张海楼:“好了,不说我们还是好兄弟。”那个给他相面的好的不说,说坏的,不就是没给钱,好端端的居然说自己肾亏(思虑忧郁,损伤心脾,则病及阳明冲脉),白瞎了一张好脸蛋,是个不行的。
“放心,我记住了,等我要是不幸嘎了,我就围着你转悠,啥时候你生崽了,我就去投胎。”
“啊——我吗?你看我这个混迹于市的样子,除了一张脸能看得过去,名声烂大街了,事迹不堪入目不堪入耳,你确定看上我的女人不是缺心眼儿!”
“淡定,淡定。没说让你找个女人,你不是号称一身牛劲儿无处使,地上水下无所不能吗,生个孩子还能为难住你?”
“我再说一遍,我是男的,男的!”我不能生孩子,啊呸,我生不了孩子,啊呸……这话咋说咋不对。
俩人再次提起这个梦的时候,只是当做散心了。
彼时的张海虾双腿瘫痪,张海楼不离不弃,每天靠着卖舶来品赚取生活费,没办法,档案馆那边联系不上,没消息不说,连工资(饷银)都没发,全靠之前的积蓄撑着,不然他俩都得要饭去。
“海楼,你说当初我要是真没了,是不是这会儿都给你当儿子了。”
“害,一个梦你也信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给我当崽,就我这不靠谱的样子,我怕你跟着我出去,三天得挨打九顿。”张海楼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不至于吧,能收留你的女子不得有两分本事,你还记得长啥样不?”
“不知道,不记得了,反正梦里还是咱俩相依为命,所以你还是好好活着吧!别想太多了。”万一赶不及,你去别人家里了咋办,我难道要去抢回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