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餐桌。
“小焉?”
凌久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终焉正坐在餐桌边,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捧着饭碗,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那毫无顾忌的模样,像极了程千里。
陈非望着终焉,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昨晚她去找了曼曼。故意吓唬他,彻底戳破了易曼曼的心里防设,让他更直接的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也正是因为小焉的这招,曼曼这才有了勇气。”
凌久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终焉因为笑得太开心,不小心被食物噎住,小脸涨得通红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担心。
“小屁孩儿的鬼点子……还挺厉害嘛。”
程千里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终焉身边,一边用力地帮她拍着后背,一边皱着眉头吐槽。
“你下次能不能别再吃饭的时候仰头大笑了?!这样是会死人的!”
终焉一边咳嗽,一边朝程千里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笑意。
……
中午,阳光愈发浓烈,炽热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阮澜烛的办公室里。
阮澜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听陈非汇报完易曼曼的事情后,他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
“易曼曼这份毅力是值得肯定。”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但封闭自己绝非长久之计。”
说着,他给陈非安排份任务。
易曼曼可以用这种封闭式的方法,但每天必须留出三小时的心理辅导时间。而陈非,就是这一项事务的监察者且汇报者。”
易曼曼被唤到阮澜烛的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望着沉稳坐在那里的阮澜烛,还有一旁的凌久时,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向凌久时道了声抱歉,又转向阮澜烛,感谢了他对自己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