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好运的捡了个漏,那是一幅画,只是被一张地图覆盖住了。
拿着东西出去:“柜子箱子啥的有吗?”
“箱子锁扣坏了换上就能用,柜子少一个柜门。”
“多少钱?”
老头扫了一眼安柠手里的报纸和书:“十块钱。”
“五块”
“不成!那柜子都是好好的东西,最少八块!”
“六块再多我还不如找人打新柜子。”季玉安作势就要带着安柠走。
“哎哎哎!你这娃子砍价可真是有一手。”
安柠付钱,把报纸给季玉安拿着,自己把柜子和箱子摞到一起:
“大哥,给根绳子使使?”
“拿去拿去!”
把柜子绑起来,安柠掂了掂,嗯,轻轻松松,跟没事儿人一样:
“走,回家。”
他们走了好大一会儿,那老头还在震惊中:“她是咋拿的动的?明明那箱子很有分量啊!难道……我真的老了?”
在路上遇到了一辆拖拉机,刚好是隔壁村的耗子,也就是刘秀娘家弟弟。
直接停下很热情的招呼:
“婶子!我送你们!”
“舅舅!”
“舅舅!大车车!”
俩幼崽嗷嗷叫着喊,毕竟他们俩经常和她娘一起回娘家打秋风,和耗子这个舅舅更是不陌生。
“那就麻烦了。”
安柠也不客气,把柜子放进车斗里,又把俩幼崽儿也抱上去,这才自己翻身爬上去。
季玉安一副很熟的样子和耗子攀谈。
他这热情劲儿让耗子非常的不知所措,只能干笑不说话,车速也不自觉的加快了不少,颠的人直想吐。
安柠的脸都黑了。
拖拉机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安柠飞快跳下来:
“娟子!你娘家弟弟来了!”
刘娟今天下午刚好提前下工,正在后院忙活着洗衣裳,听到安柠喊,甩着手上的水就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