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条件,解放解旷肯定不会答应就是了。
虽然我们年纪小,但是我们不傻啊。
没听老爸天天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嘛。咱家可得公平公正,每份吃的都得精确到粒。
“解成他爸,刚才,你在院里怎么说那么多啊,什么‘多劳多得’、什么难难什么心的?你平常不是不爱跟他们这些大老粗聊天嘛。”三大妈有些不解。
平常自己家里这口子,天天以文化人自居,总觉得和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人说不到一块去,今天这是怎么茬?说起来没完没了,还帮着劝人好好学技术?
今太阳就是东边升起来的啊?!
家里自己都熟悉,也没见过院里谁给送东西了。
“你懂什么。”三大爷闫埠贵,虽然在外边不太受重视,但是在家里还是说一不二的。
对于这个没什么文化的三大妈,当初就看不上,要不是家道中落,怎么可能娶这么一个媳妇。
“最近啊,我这个三大爷在院里,是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闫埠贵先是感慨了一句。
“老易和老刘,自从弄了那个‘学习小组’,学生是越来越多,不说他们轧钢厂,就咱院里,那也是桃李遍地啊。所以,现在院里人都愿意听他俩的。
可是,作为三大爷的我呢,说话根本没人听。
再加上,再加上……”三大爷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他家在院里都快人嫌鬼憎了。
看来,他还是要一些脸面的。
当然,前提是这个脸面不能和实惠碰在一块。
不然,那个脸,还不如半块破鞋底子呢。
“所以,你是想,多掺和搀和,让大家也听你的?”
杨瑞华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作为一个养育了四个孩子,在四合院住了这么久的家庭妇女,对于这种事那自然是门清。
“这啊,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实,老易和老刘他俩之所以越来越好,还是跟跨院的那家有关。
主意都是跨院给出的,好多事也是跨院给平的,人家还在一个厂子里上班。”
“那咱也跟张家搞好关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