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为三个字。

“对不起。”

墨瞳的肩膀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冰冷：“对不起？”

“我那两位护卫，从我记事起就陪着我。他们看着我长大，教我魔族的战技，在我被父皇责罚时偷偷给我送吃的……”

“他们不是数据，不像你们，是可以复活的玩家！”

“你一句对不起，能换他们回来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叶无双的心上。

他无法反驳。

的确，如果不是他与萧策的战斗将局势逼到那个地步，左右双卫或许根本不必用生命去阻挡那神罚般的一击。

他的道歉，在两条鲜活的生命面前，显得苍白。

“我知道……换不回来。”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愧疚与刺痛，声音低沉，“但我们现在深陷险境，必须先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仇，我陪你一起报。”

“萧策，必须死。”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斩钉截铁。

或许是“报仇”二字触动了墨瞳，她颤抖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平复。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悲伤尚未褪去，但一抹属于魔族公主的坚韧与冷冽，正在重新凝聚。

她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这片奇异的天地，眉头紧锁。

片刻之后，墨瞳眼中的迷茫化为了震惊。

“这里……难道是‘天命战场’？”

“天命战场？”叶无双问询的眼神看向墨瞳。

“嗯。”墨瞳点了点头，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开始解释起来，“我在神庭卧底时，曾潜入过他们的最高机密库‘通天阁’，在一份残缺的古老神卷上看到过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