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继续沉默，他作为人的生命是终结，但如果再次投入轮回，未尝不是另一种永生。

小系统开始急了，它其实算违规操作，正常情况下是应该像和欧阳玥绑定一样，经过对方的同意，才能把人带进系统空间，否则再把人从空间里放出去，就有可能暴露系统的存在，这是不被允许的。

如果张道士不同意，它必须把他放出来，如果被上级系统监测到，受罚是肯定的。

小系统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看，这个世界的灵气还不足以让你成为一个强大的鬼修，以后的日子也没什么盼头，不如来跟我干，可以看到不同的世界，看不同的风景。”

张道士一言不发，他在观察这个环境，幽暗的空间，看不出具体多大的面积。

东西零零散散就悬浮在空中，毫无章法，看起来乱七八糟。

难道变成球球就没有手，不能收拾了吗？张道士觉得自己额头青筋直跳，太乱了，忍不了一点。

即使变成鬼，都要把头发盘的一丝不苟的张道士想：如果他有一间屋子变成这个样子，他宁愿现在就干下三碗孟婆汤投入轮回，鬼修都不修了。

张道士转过身，面向一片幽暗，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系统也察觉到了：“你处女座啊？”

张道士不明白：“什么？”

“星座，你们应该叫星宿，算了不重要，你洁癖强迫症吧？”

张道士还是不明白，但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词，继续沉默。

这时空间里面响起欧阳玥的声音：“系统，快把张道士放出来，都要打起来了。”

张道士听出了她的声音，但是四处看了看，找不到人。

小系统引着他往旁边飘，来到一排屏幕前，其中有一个就是他的弟子张玖灵，正在开坛做法，举行招魂仪式。

旁边还有几个地址，拿的却是捉鬼的法器，看样子是想对柳大帅动手。

这个位置看起来就像是柳家人这边的视角。

小系统解释：“这就是她看到的东西，我们也能看到。”

外面欧阳玥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又唤了一声：“系统？”

张道士就见这个光团上面分出一小缕丝线一样的光接触到屏幕是上：“宿主，张道士还没同意当系统怎么办？”

欧阳玥的声音再次在空间响起：“不同意就算了，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不行。”小系统拒绝，他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发展一个迷你系统，不想就这样放弃。

欧阳玥劝它：“强扭的瓜不甜，你把人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