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面的张道士已经同意成为系统了。

小系统正要为他打上自己的印记，一旦标志成功他就会被传送到上级系统那里去报到。

“可否等贫道与弟子说几句？”

“……”小系统犹豫，正常情况下成为系统之后，张道士是不能再和这个世界有联系的。

但碍于小系统自己之前的违规操作，还是把张道士放出来。

张玖灵惊喜出声：“师父！”

柳真回头看一眼欧阳玥。

欧阳玥以为他是要翻译，就凑近他小声说道：“张道士要离开这里了，在跟他的弟子们道别。嘱咐他们不要与柳家为难。”

柳真表情没有变化，心里却记下了张道士要离开这里的话。

等欧阳玥一行人离开天师府时，已经是傍晚。

柳大帅留在了天师府，原本准备给张道士的鬼修功法都便宜了他。

等回到住处，柳真说要遣散的姨太太们却都还留在府内。

柳大帅的葬礼柳真不点头，她们就没资格参加，但要她们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谁都不甘心。

欧阳玥陪着柳真进府的时候就看到了热闹非凡的场景：

大太太要跳湖，二姨太要上吊，三姨太咬牙切齿一手揪着一个，强忍着没下杀手，四姨太在旁边干站着摸眼泪。

平时蹦跶得最欢的五姨太反而最安静，因为她嘴被堵了，人被捆在正厅屋檐下的立柱上。

看见柳真牵着欧阳玥进来，五姨太挣扎得像条离水的鱼。

二姨太直接就哭开了：“少爷，呜呜呜，静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大太太也不遑多让，声泪俱下的哭喊：“少帅，不，大帅，离了您我活不下去的啊，咱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合法夫妻，就算要一夫一妻制，也是我和您，该遣散的是她们……”

她们看向欧阳玥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