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妮一说起儿子就来了兴致:";他小时候可调皮了,总往山上跑,说要给我抓兔子......";
荞麦一边听一边低头缝衣服,心里却记下了每个细节。原来郑向党今年26岁了,六年前结过一次婚。
";那个女人不知足。";张大妮说起前儿媳,语气有些哽咽,";向党那么好的人,她却......";
听着张大妮讲述那段往事,荞麦的心渐渐揪了起来。那个女知青看上郑向党,假装跳河,郑向党无奈娶了她。可她不满足,给郑向党下药怀上了大宝,最后难产而死。
";向党受了刺激,再也不提娶媳妇的事。";张大妮叹了口气,";大宝出生后,他就回部队了,很少回来。";
荞麦默默听着,心里莫名难受。她想象着那个年轻的军人,承受着婚姻的阴影,独自在部队苦熬。
";所以我看你对大宝这么好,心里特别感激。";张大妮红着眼圈说。
";大宝这么可爱,谁不喜欢。";荞麦笑着说,心里却在想:一个26岁的男人,独自承担着这么多,该有多孤单。
当晚,荞麦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出信纸,想给郑向党写封信。可是写了撕,撕了写,就是写不满意。
";算了,就写家常吧。";
她开始认真写起来:
";向党哥:
您好!我是荞麦,前两天大妮婶给你邮的果干收到了吗?听说你们那里冬天挺冷的,你要穿厚点。
写着写着,她发现自己总不自觉地往纸上添些关心的话:
";听大妮婶说您脚容易冻,我给您织了双毛袜......";
其实那双袜子是从空间超市买的,荞麦觉得有点愧疚,但又忍不住想:他穿上会不会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