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始祖相’?!”天穹之上,那声音首次露出震动,甚至带上一丝惊惧,“不可能!始祖早已寂灭于上一纪元,其道被封,其名被抹,连轮回都无其迹……你……你怎可能唤醒?!你不过是一粒残魂转世,怎敢……怎敢重演始祖之道!?”
林昭嘴角微扬,眼中星河与轮回交织,左眼映出万古星图,右眼演尽生死轮回,他缓缓抬首,声音不高,却穿透古今:
“我,即始祖。”
话音落,他一拳轰出。
无招无式,无技无巧,却含百世之恨、千劫之志,是无数个“我”在时间长河中的共鸣一击。拳风所过,法则退避,虚空湮灭,连那道自天穹裂隙中投下的威压,竟也被一拳打碎,化作漫天光雨,如星辰陨落,洒落人间,每一滴光雨落地,便生出一株灵药,或唤醒一具沉眠古尸,天地为之震颤。
天地寂静。
良久,天穹裂缝缓缓闭合,如古神之眼再度沉眠。那声音低沉如叹,带着一丝敬畏,一丝无奈:
“……原来如此。你不是破局之人。”
“你是——重写天地之人。”
风止,云散,残光如雪,飘落山巅。林昭立于绝顶,衣袍染血,发丝凌乱,却笑得恣意,笑得狂放,笑得如少年归来。他抬起手,接住一滴坠落的光雨,那光雨在他掌心化作一枚古老的符文,轻轻一闪,便融入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