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之前被火衔月胖揍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现在又被水知意冷不丁偷袭,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反观水知意,在拍出刚才那一掌后,双眸弯得跟月牙一样,看上去竟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解释?是听你狡辩吧?你明明知道霍美儿是我的女儿,而且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知道霍美儿是我手里用来牵制火衔月的一张牌,现在居然做出这等夺人所爱之事,难道不是已有取死之道?”
说话间。
水知意再次出现在了陆天明的面前。
后者刚落地还未爬起来呢,就被水知意用脚踩住了后背。
“娘娘,你把我想得也太聪明了,我虽然知道霍美儿是您的女儿,但绝对不知道她是你用来牵制火衔月的手牌,否则,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种事啊...”陆天明哭嚎道。
“还要狡辩?”
水知意脚下发力,陆天明背上的骨头咔咔作响。
好在是水知意并没有下死手,没有踩断骨头的意思。
“还要狡辩,你会想不到这一层?”水知意寒声道。
正在哀嚎的陆天明眼珠子转了转。
急忙回道:“娘娘,就即便我想到了霍小姐是您的手牌,您也不应该这样对我。”
“为何?”水知意声音依旧冰冷。
陆天明解释道:“您想想,霍美儿在那焦山郡,没有一点点保障,若这惊天的秘密被其他人知晓,霍美儿的性命不就有危险了?
假如霍美儿落在他们手里,指定要用她来威胁你或者火衔月,而我现在仅仅是要求火衔月今后保我一命,这对您来说,绝对是好事啊。”
“保你一命,对我来说是好事?”水知意眯眼问道。
陆天明点点头,继续道:“首先,咱们都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要推翻谪仙阁现在的统治,更直白一点,就是要消灭金斩阳,所以我的安全有保障,您就多一道助力,这可是双赢。”
水知意闻言忍不住又露出了笑意:“听你这么说,你好像会为我所用似的?”
“娘娘又何必追求表面上的东西呢?即便咱们两人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剑指谪仙阁,这同为娘娘所用有什么区别呢?”陆天明回道。
水知意闻言想了想,没有接过话头。
并继续问道:“其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