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蔚风身形瞬间僵住,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她,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我想说……我的房间在你隔壁,不知你介不介意?”
“啊?”
林青青红唇半张,整个人都惊呆了。
要不要这么防着她啊?
她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坏念头还没说出口呢,这人倒好,直接一句话,就把她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当然不介意,你还真是……体贴啊。”
没法子,人都这么说了,她总不能死缠烂打。
林青青只好磨磨蹭蹭地跟着陵蔚风,一起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心里犯嘀咕,陵蔚风怎么也跟着刘邦学?
一个两个的都避她如蛇蝎。
显得他们像是不染世俗欲望,冰清玉洁的圣人一般!
她越想越气,人家都是女子防备男子图谋不轨,到了她这儿,竟然反过来了!
显得她好似多下流啊!?
等走到后院,陵蔚风果然推开了东屋的房门,林青青下意识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西屋,那间是阿约的房间。
这么一来,她的房间夹在中间,倒像是被两人“看守”着似的。
她跟着陵蔚风走进东屋,抬眼一瞧,这屋子布置得也太简单了,一张矮桌放在屋中央,靠墙摆着一张简陋的床榻,被褥也只是寻常的素色棉布。
和她那间布置得舒适温馨、铺着锦缎被褥的房间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一看就是随便凑合着收拾出来的。
陵蔚风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屋内的烛火一一点亮,昏黄的烛光瞬间将屋子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