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三三做了一阵“十字马”后,唐伟东仿佛又意犹未尽的说道:“白小姐的舞蹈功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听说你们还擅长一种,叫‘夺命十八蹲’的舞蹈?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给我表演一个看看呢?”
表演,表演你个der啊,没完了是吧?
就不能做点正事吗?
——白三三虽然是贵家人,但却是在关在那嘎达上的大学,所以der这个词,她是真会说的。
郁闷的白三三,只能轻提裙摆,赤脚站在厚厚的地毯上,随着鼓点,给唐伟东表演起了“夺命十八蹲”。
她心里明明郁闷的要死,偏偏脸上还得保持着、仿佛发自内心的微笑。
唐伟东却是看的两眼放光,甚至还有种夸张的“如痴如醉”,以及,青筋暴起,……
舞蹈是个体力活,跳了一阵儿,白三三就有点气喘吁吁了,脸上的汗珠,肉眼可见。
跳完之后,她一边微微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唐伟东。
她以为,这下唐老板总该满意了吧?
能做点“正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