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张牧说的已经很明白,可禄东赞还是心存侥幸。
“那也不行,人心都是自私的。他们不可能在这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尽心尽力抓捕年轻男人。”
“可如果我给钱呢?”
“给钱?”
“对,就是给钱。高昌,铁勒,龟兹,虽然被你们灭了,钱财被你们抢了,可你们也被我给灭了。钱财又不会长翅膀飞了,最后还不是到我手里?
我拿下你们西突厥都城,王宫,拿下吐蕃,那些钱财是不是都到我手里了?我用这些钱购买你们年轻男人。
只要抓捕到你们年轻男人,送到大唐,我就给钱。对于社会边角料来说,这种钱来的比种地或者干活来的快吧?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不是尽心尽力的抓捕你们年轻男人?”
“你用我们的钱,抓捕我们的年轻男人?你这是空手套白狼?”
“唉,禄大相,话不能这么说。怎么能是空手套白狼?你们年轻的男人会干活,干最脏最累最苦的活。我买了他们,他们赚的工钱是我的。所以,我不是空手套白狼,我是无中生有,我是丧心病狂的赚钱。”
“张牧,你……你……”听到张牧这话,禄东赞再也绷不住,直接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