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说到这,用命令的语气继续说道:
“就这么定了,还有,给法兰克福亲卫军十天时间。十天后,大军压上去,渡过海峡进攻法兰克福。”
面对张牧的决绝,王玄策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一直等。
所有人都很着急,毕竟海峡对面就是可以喝酒吃肉的法兰克福。那边的防线已经形同虚设,唾手可得。
面对这种局面,却要在这不列颠岛上等,四万五千虎贲军内心是煎熬的。
王玄策天天盯着这帮人,唯恐有人行为着急而干出一些出格的事。
经过几天的观察后,王玄策发现程处默他们四个,大聪明和小聪明,还有张牧,这七人竟然一点也不着急。
程处默他们四个属于是有酒有肉有女人可以忘记一切的人。
一开始,他们确实着急。可随着天天醉生梦死的日子开始,他们已经不知着急为何物。
毕竟,不列颠的酒肉也是酒肉,不列颠的女人也是女人。
大聪明和小聪明,他们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着急。两个家伙天天想方设法偷虎贲军的火药到海里炸鱼,忙的不亦乐乎。
最让王玄策想不通的是,张牧竟然一点也不着急。
要知道,等待十天的命令是张牧一意孤行下的。也就是说,如果这十天出了什么状况,可都是要张牧负责。
结果呢?人家就是不着急。
天天跟没事人似的,不是吃大聪明和小聪明抓来的大龙虾,就是吃大聪明和小聪明抓来的大海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