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局面,张牧不是没有想过。
昨天丹尼尔逃走后,张牧就想过,丹尼尔昨天葬送的二十万大军很可能是法兰克福最后的精锐。
没有了那二十万精锐,剩下的就是乌合之众,很可能会投降。
现在,看到他们投降,张牧长长呼了一口气。
投降好啊,不用打仗好啊,省得死人,省的有家庭支离破碎。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接受他们投降啊。”张牧说完,又赶紧叮嘱道:
“对他们态度好点,别难为他们。”
“老张,这就有点过了吧?至于吗?”听到张牧这番话,程处默很是不以为意。
“怎么不至于?万一他们头像的按一半,因为我们态度问题,临阵倒戈咋整?”
“临阵倒戈能咋滴?他们就是不投降又能咋滴?咱们有枪有炮,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咱们是不怕他们,可会不会死人?他们投降,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他们,不好?”
“好是好,就是太憋屈。投降俘虏,还得好好对待,谁能受这鸟气。”
听到程处默这话,张牧不耐烦说道:
“如果我们客气一点,说不定君士坦丁堡里的拜占庭人也会投降。这样一来,咱们就真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了君士坦丁堡。
至于憋屈,那也只是憋屈一夜。明天开始,就给他们上压力,让他们知道,当俘虏,也是有风险的。”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大喜。
“嘿,就知道老张你不能是软骨头。”
“别扯淡,准备接收俘虏。还有,大家都小心点,别被人家下了黑手。”
“放心吧,我们先去把他们的大帅和大将军拿下。”王玄策说完,直接策马冲上去。
等王玄策冲到薛仁贵面前时,看着举起双手,越来越近的弗莱仕和丹尼尔,薛仁贵满脸杀气问着王玄策。
“大帅怎么说?我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
“老薛,你别犯浑。大帅说了,接受他们的投降。而且态度要好,最好能引的城内拜占庭人也投降。”
“操,真是便宜他们了。”薛仁贵说完,直接掉转马头走向一边。
“我去带着兄弟们警戒,你负责带着兄弟们接收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