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一刻，那看似灵性早已枯竭的石中，竟猛然涌出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神辉，如落日残光，却极尽纯粹。

秘境之灵不动声色，但光球表面泛起涟漪，仿佛连它自身都被那一缕“遗存之力”触动了某种禁忌回忆。

“果然……是仙界遗石。”它低语，似是对路无尘说，又似是喃喃自语。

随即轻轻一吸，两枚灵石没入光球之中，转瞬无影无踪。

交易完成，秘境之灵声音渐淡：“因果已结，交易已定。他日你若证道归来，可再来此地一叙。”

话音落下，那光球化作千万道灵纹，缓缓溃散于虚空深处。

路无尘在光球即将消散之际，开口问道，声音中虽带一丝急切，却不失沉稳礼数。

“前辈，在这智关之中……晚辈所得，敢问名次如何？”

虚空中那团光球微微一顿，似是笑了：“哈哈，你既能走出五极，又能以凡体破入此智关，自然是夺魁之姿。”

声音中竟带着几许欣慰与赞许：“你为此关第一，按试炼规则，应得五滴海天圣液为奖。”

“多谢前辈！”路无尘拱手深礼，言辞诚恳，心中亦有几分释然。

光球缓缓溃散于虚空之中，如星辰归于天穹。

下一瞬，天地旋转。

神识从那无垠幻境中归来，路无尘只觉意识一阵恍惚，便重新站回那座法坛之上，四周是恢弘古阵，灵光缭绕，姜小玲正一脸紧张地望着他。

他微微一笑，踏下法坛，对姜小玲说道：“我在智关之中，遇到了秘境之灵。”

“它亲口告诉我，我是智关第一。应得五滴海天圣液。”

话音刚落，法坛上空骤然灵光乍现，一道道金蓝色光辉自九天垂落，凝聚成五滴通体晶莹的液体，每一滴都宛如星辰凝露，散发着天道之韵。

“来了。”路无尘伸手一招，那五滴圣液便化作五道光虹飞入他掌中，被他以灵符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