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也是陈雪茹说,冯宝宝点头,偶尔回应一两句。
至于季伯达,则拿着鱼竿,拎着水桶,骑着自行车,准备去钓鱼去了。
钓鱼这玩意儿,一开始没想过去钓鱼也就没去。
后来一开始钓鱼,反而就变得有瘾了,哪天要是不甩上两杆子,就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秦淮如带着失望,拎着烟酒还有点心糖果,回到了四合院。
“唉?淮如,你手里拎的是什么东西呀?看起来怪沉的,让我来帮你拎着吧。”闫埠贵说着,就想上手。
“闫大爷,只要你能帮我解决户口的事儿,这些呀,我都送给您了。”秦淮如心情不好,闫埠贵还上赶着想薅羊毛,秦淮如索性直接冷笑着对闫埠贵说。
闫埠贵也是个猴精的,哪里不知道,他这次真的要薅羊毛,指不定就会被贾家给黏上了,于是闫埠贵也不脸红,直接改口:“看你说的,我哪儿能要你的东西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
秦淮如瞥了闫埠贵一眼,满怀心事的回家。
只不过她一回到家,她儿子棒梗就盯上她手里的东西了,直接就冲了上来:“妈,你给我买好吃的啦!”
“去去去,就知道吃。你爸呢?”
“我爸,不知道。”
“我告诉你,这些东西你可不能动啊。”秦淮如说着,直接把这些塞到柜子里了。
就在秦淮如去找贾东旭的时候,棒梗搬着凳子,就开始扒柜子。
等到秦淮如和贾东旭回来,看到那被撕破的点心包,看到那一地的糖纸,还有被打开盖子的烟酒,顿时怒火上涌。
“哇——”
“我让你败家……”
这是棒梗的完美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