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柠手忙脚乱，手脚不听使唤似的，在浴缸里把人往水面上拽。

期间滑了几下，直到把人头拽出来，然后拖到了地上。

“哥！！哥！”

“啪！啪！”

元柠拍打着元樟的脸，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把对方放平，开始做心肺复苏！

直到疯狂的压到快没力气！人工呼吸到快坚持不下去！

元柠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手抖着去试探元樟鼻息。

没什么感觉，元柠不敢放松，抖着从口袋拿出手机边拨打120边继续做人工呼吸。

“哥！醒醒！哥！”

元柠打完电话，直到累瘫倒，都快绝望了，元樟突然呛了一口水出来。

元柠瞬间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咳——咳咳咳——”

最后又到元樟上了救护车，元柠跟着上车，到医院，到医生检查完，元柠都一声不发的。

病房里只剩下了兄妹两人，元柠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元樟。

心里更多的是对对方的无奈。

“至于么？”

“……”

“为了一个人要死要活的。元樟，你的人生没爱情活不下去？”

“……我没想自杀。可能是酒喝多了。凌晨泡澡的时候没注意睡着了。

我不会自杀。”

“这样最好不过。这次是运气好。以后别喝酒了。”

“……嗯。”

“我先回去了，医生说你差点淹死，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没事自己回去吧。”

“……谢谢。”

“能说谢谢就好。”

元柠走了。

直到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缩在沙发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