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乾神情微变,顿了顿说道:“我确实不知道。”
“我现在都不敢奢求去见爹娘最后一面,我只求能见他们的尸首一面!”钟铠钧目中渗出血来,好似流下一连串的血泪,他的怒吼中带着一丝哭腔,“可现在我爹娘连尸首都无存!”
张子乾看着流泪的他沉默无言,他想等钟铠钧先冷静一下。
“好。”片刻后,钟铠钧渐渐平静下来,头颅低垂,“圣上说自己不知情,说朝廷不知道……”
“好!君无戏言,我信圣上!”钟铠钧缓缓抬头,满脸疲惫,“别的都不说了,给我兵马吧。”
张子乾问道:“你要多少?”
“六十万!”钟铠钧咬牙切齿,“给我六十万兵马!不只是羌域!老子要踏平整个西域!”
“我给不了你那么多。”张子乾平静摇头,“而且西天关外金安城,到底不是我大玄疆土。”
“张子乾!那我钟铠钧呢?!”
钟铠钧听闻此话,怒火又猛的上涌,愤怒嘶吼,眸中怒火熊熊。
此时的他已经全然不顾所谓的君臣礼节,久经沙场的大将独有的虎威自上而下的散发,与张子乾的帝皇龙威相互对峙争斗。
如果这时玄清子在这里,用望气术瞧一瞧,便会一阵惊愕,两个地境之间的气势争斗,竟丝毫不弱于天境之争。
两人如龙如虎,一时之间,玄皇大殿之上好似龙争虎斗。
钟铠钧见圣上沉默无言,他泪流满面,向前一步,再次问道:“圣上!那我呢?”
“我……到底是不是大玄的人?”
张子乾微微一愣,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阵哑然,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