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白左使刚刚的话,难道只是嘴上的虚情假意?”
白进贤:“……”
“那,小友随我一起走吧?”
孙固看向彭长老。
“小子,你自己去吧,我在这客栈住着挺得劲儿的。”
“好的老爷。
“等我忙好,回来找你。”
和白进贤一道离开了。
路上。
“小友,你怎么会在长鲸客栈呢?”
“哦,我刚从星竹阁回来。”
白进贤惊呆了。
“你去星竹阁了?”
“嗯,三天去了两次。”
白进贤:“……”
“去干什么了?”
“找小猛子叙叙旧。”
小猛子?
“小友,你跟阁主的关系是……”
“我是他舅叔。”
白进贤:“……”
联想到之前在剑灭宗的遭遇……
“那你师父是阁主的……”
“舅爷。”
白进贤:难怪阁主当时会那样骂我呢。
“小友,你去星竹阁,怎么也不多玩些日子?”
“最近事多。
“等回头处理完了,我打算去星竹阁长住。”
“不知都是些什么事呢?”
“搞钱。”
白进贤:“……”
眼皮不受控地开始跳了。
待会儿,你不会又要讹我吧?
正担心呢,只听孙固问道:
“白左使,您那两个孙儿,现在还好不?”
“好,好。
“上次我从修真界回来后,把他们好好教训了一顿。
“现在两个人都可乖了。
“前些日子,二人一起去湖阴书院求学问去了。”
“真的吗?
“过些日子,我也要去湖阴书院的。
“说不定我还能和您的两个孙儿做同窗呢。”
白左使表情僵了。
“小友,之前的事,咱们不都解决好了吗?
“您就放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孙儿一马吧。”
“白左使,看你想到哪儿去了。
“难道你不知,书宗弟子都有俗世历练的传统?
“而且其中之一,就是要去书院学习六个月的。”
孙固这么一说。
白进贤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