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有些恼火。
不是要喝茶吗?
这就是你请茶的姿态?
孙固:“请问,哪一位来自星竹阁啊?”
萧帝见孙固贱样儿,乐了,对他也更感兴趣了。
身子一抹。
坐下了。
“茅右使,既然这位小友这么想认识你,你就自报一下家门吧。”
那青衣老头闻言,一边愤愤坐下,一边道:
“我就是星竹阁的右使,茅功。
“小友有何见教?”
另一个灰衣老头子也一边坐下,一边道:
“我是孙家副家主——孙……”
“你先等一下,还没问到你。”
“噗!”
萧帝一时没忍住,喷笑了。
孙副家主脸挂不住了。
“猖狂小儿,你怎可如此无礼?”
孙固看都没看他一眼。
冲茅功道:
“茅右使,我猜,你来这儿,你家阁主应该不知道吧?”
“呵!这等小事,无需阁主他老人家操心。”
孙固:“我就知道。
“如果小猛子知晓你要来捕我,一定会把你腿打折的。”
小猛子?
茅右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放肆!
“你算个什么东西?
“怎敢这样称呼我家阁主?”
孙固:“咳咳。
“既然茅右使问起了,那三位,请容我先介绍一下我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这南元城前城主——孙申阳的儿子。
“也是书宗的小师祖,书宗五老祖唯一的亲传弟子。
“同时也是剑灭宗的名誉小师祖。
“还是星竹阁阁主的舅叔。
“我的名字叫孙固,孙固的孙,孙固的固。”
三人:“……”
茅右使再次跳脚了。
“满口胡言!
“我在阁中数千载,从未听说阁主有什么舅叔。
“你再装摇撞骗,休怪我……”
话未说完。
迎面飞来一块令牌。
茅右使抓住令牌一看。
手就像被烫到了。
突然给抛开了。
然后又赶紧接住了。
瞪着一双老眼,盯着令牌,脸上全是震惊。
“我前几日刚从星竹阁出来。
“这令牌就是小猛子那时给我的。
“他说,长老以上的阁人,见此令牌,都会无条件帮助于我。
“你若还不信,可去问天边月,也可以去问问柳河柳焦。
“哦,对了,还可以去问问白左使。
小主,
“实在不行,你回头亲自去问问小猛子也行。”
茅右使在确定这令牌为真的一刹那,就已经知道孙固没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