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多要你们的，你们仨凑四枚极品灵石给我就行。”

仨老头：“……”

算了算了。

好歹也算相识一场。

就当是送你离别之礼了。

欧阳平山掏了两枚。

石巨源和卢桢各一枚。

孙固讹了钱，脸色马上多云转晴。

“三位山长，马上就要离别了。

“你们就没有什么相送的吗？”

仨老头：“……”

“小孙，别贪得无厌。

“不然我们仨可要开启群殴模式了。”

孙固：“得得得，我就开个玩笑，别当真。”

欧阳平山：“小孙，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我也不知。

“看我什么时候缺钱吧。”

仨老头：“……”

石巨源：“小孙，那识海防护丹，能不能再割让点？

“这样再进仙悔空间，我们就不怕了。”

孙固：“我也不多了。

“这样吧，看在咱们忘年交的份上，一枚极品灵石，我卖你们一……”

仨老头刚想发飙。

“百枚。”

仨老头：“好好好！”

痛快付了钱。

又说了一阵儿。

欧阳平湖来了。

脸上尽是伤感。

孙固：“老师，别难过。

“先哲说了，‘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们虽是师生，但亦是知己，是朋友。

“我会常来看您，您得闲了，不妨也去书宗转转。”

掏出一个瓷瓶。

“我酿的醉忘乡。

“老师想我时，小酌一杯便是了。”

欧阳平湖突然动情地将孙固抱在了怀里。

“这有的人，哪怕血脉相连，看着也生厌。

“可有的人，哪怕非亲非故，只短暂地相处数日，也令人难以割舍。”

孙固：“……”

欧阳平山：“……”

“咳咳。

“弟弟啊，你说这样的话，让我很难堪啊。”

三日后。

天风小院的门再次被敲响。

白左使来了。

孙固：“走，随我去富州。”

白左使：“……”

我风尘仆仆地赶来，你连门都不让我进，茶都不给喝一口？

“小友，这么着急去富州作甚？”

孙固：“杀人。”

白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