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也坏了,没什么好玩的,阮知睡的很早,第二天六点钟就醒了。
本想偷偷开门再认真看看妈祖,没想到翟父和翟母也都醒了,已经开了客厅的门,在进进出出忙着做早餐。
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在用保温罩子罩着。
翟母应该也是当地人,肤色和口音都很有当地特点:“哎,小阮是吧?怎么起那么早?像你这样的好孩子已经很少见了,我听说别的年轻人,早上都睡到十点钟呢。”
那不就是自己么……
阮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阿姨早,叔叔早,你们那么早就开始做饭啦?”
翟母满眼含笑:“平时都懒得应付,燕窝都快放坏了,今天客人来了,这才开始勤快些,刚好看你瘦,给你炖上了。”
“……”
阮知受宠若惊:“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他不是没吃过,可这是两位老人家的东西,他总觉得受之有愧。
“不要紧,想吃什么,让你们天豪总去准备,家里东西都堆成山了,你不知道,我们这里东西放不住,水汽大。”
翟母一边说着,往他房间里看了看:“怎么不见翟天豪呢?”
“……”
阮知内心警铃大作,含糊道:“他有点事情,出去了,还没回来。”
翟父拿着锅铲子就出来了:“这个兔崽子,他去哪里了?明天有正事呢,他不知道吗,还乱跑?”
“……”
阮知也听说过,这里规矩很大。
他立马掏出手机:“我马上打电话问一下,他应该就快回来了。”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通,阮知说得很急切。
“翟老板,你在哪里呀?什么时候回来呀?”
翟天豪声音懒散:“还在医院呢,怎么了?”
“啊?你怎么啦?”阮知惊讶道。
翟天豪:“刷医保住院按摩啊,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
原来是这种按摩。
竟然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