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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闻蝉脚跟都软了,侧躺着,任凭男人取来钥匙,将腰带解下。
他全无记忆,甚至问:“这是谁做的,为何还要上锁?”
闻蝉眨眨眼,并不作答。
只在他回到床上时,试探着伸出手去,握住他手臂问:“你还是很在意,我嫁过人吗?”
闻蝉一听他说起此事便要伤心,今夜却鼓起勇气,问出口。
她等了很久,久到不知为何他要犹豫那么久。
最终得到的,是一声微不可察的“嗯”。
所以,他还是在意的。
哪怕两人几乎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根刺却还横亘在他心里。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他至少说了真话。
闻蝉默默收回手,打算照旧与他互不干涉入睡。
刚侧过身,背后却有温热袭来,一双手臂绕过她腰间,将她紧紧拥住。
“我知道,成婚以前,我一定是说服了自己,没那么在意的。”
“可是现在我忘了,在意的忘了,不在意的也忘了。”
看不见彼此时,真心话总是更好出口。
“你呢?”男人在她身后反问,“于你而言,我变回从前那个人了吗?”
当然没有。
虽然已经很像了,只要他显露温柔和耐心,闻蝉便恍惚觉得,这就是从前的谢云章。
可年少时相伴的记忆,也很重要啊。
否则彼此于对方而言,又有什么不可或缺呢?
临睡前,闻蝉在他怀里转身,也抱住他,“那我们,再耐心等一等彼此吧。”
第二日。
两人是一同起身的,闻蝉自然跟在他身侧,替他将那官袍外头的犀角带扣上。
动作时,显然想起什么。
抬头,发觉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并不清白。
谢云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