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基本无心工作,日日借酒消愁,丢了车间主任的职务之后,更是彻底意志消沉。
苏母怎么劝都没用,老两口觉得日子没了盼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熬着。每次苏郁去看望他们,总是母亲出面招待,父亲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就是正在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尽管苏郁为了亲近,每次上门都主动甜甜地喊着干爸干妈,可他们也只是表面应和,没往心里去。只有在苏郁给钱的时候,母亲才会感动得落泪。
苏郁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小市民,有点市侩,但本质不坏,她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们。儿不嫌母丑,子不嫌家贫,不管父母对她什么态度,她都尽心尽力。
“好的,谢谢提醒,我会劝我父亲尽快去医院复查的,谢谢。”苏郁声音略带疲惫,医院那边交代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苏郁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的街道,人来人往,可她却满心忧愁。肝有问题可不是小事,她越想越担心父亲的身体。稍作平复,她转头就拨通了母亲的手机号码。
“喂,苏郁啊,你给欣欣转院了啊?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些年你在我们家的事情上尽心尽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报你。我们无亲无故的......”
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却明显气力不足,说话有气无力,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割在苏郁的心上。
“干妈,您不用每次都说这些,孝顺你和干爸,是我心甘情愿的。对了,医院说你常服那款国产药有了抗药性,建议升级换进口药。
我已经跟明晨医院那边说好了,费用从我支付的预付费里面扣,你每周去看欣欣的时候,记得及时拿药。”苏郁耐心地安慰着,语气轻柔,就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苏母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拖累苏郁的话,苏郁只是默默听着,一句都没往心里去。想起上辈子自己坐牢,当庭让母亲心脏病发,这辈子能尽全力在生前尽孝,对她来说已是莫大的幸福。
“干妈,医院还说干爸的体检结果,肝脏部分指标不太好,你趁他心情好的时候,记得劝劝我干爸去医院复查一下。要是有问题也好及时治疗,还有,酒真的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