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雷见我守口如瓶,决定杀了我。
能成为王庭之主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最后如果不是体内魂幡中的师傅使我强行失去意识接管我的身体,我或许真的就成为了杜卡雷的“小红酒”。
好在紧要关头W又折返了回来,扔出的C4炸弹逼退了杜卡雷,带着我一路狂奔。
虽然小命保住了,但身体内的血液被杜卡雷吸得所剩无几。
可能就是这一次起,特蕾西娅对我有了改观,或许吧!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不是我这种罪人能明白的。
特蕾西娅强制要求了凯尔希把她的血输给了我。
从那天开始,她就莫明的对我很好,经常把不想做的工作推给我,导致了我的工作量大大增加,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也确实如此,我根本抵挡不住她的撒娇进攻只得乖乖接受。
主要是她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诶!(平时也很好看!)
好了,说回正题!
等我醒来之后,特蕾西娅和凯尔希告诉我她们建立了一个组织叫巴别塔,并让我加入,我答应了她们,加入了巴别塔并成为了第三位领袖,职位是战斗部长,虽然是战斗的,但实际上所有人员都归战斗部管,没错……我的工作量又又又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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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这种致命伤“陈千逐”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我早已习惯,第一个礼拜就可以自由活动,但特蕾西娅却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要求我在床上必须躺满3个月。
我没法拒绝她的要求,只好答应了她。
1068年,秋天……那是一个悲伤的季节。
卡兹戴尔被莱塔尼亚的瓦瑟琳大区选帝侯发现。
疤眼带着自己手底下的雇佣兵们来到了卡兹戴尔,他当着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面把前来收买他的莱塔尼亚信使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扔进了永不熄灭的魂灵熔炉当中。
随后在特雷西斯与特蕾西娅的指挥下,城外断后的我们利用地形的优势和血肉拿下了一艘莱塔尼亚军舰并拖住了整个舰队!
变成移动城市的卡兹戴尔头也不回的向着天灾冲去,所有萨卡兹如之前那般追求着一线生机。
而我……是负责断后的那个,真是什么苦逼差事都能让我遇上。
为了减少伤亡,留有余力,我命令所有断后的萨卡兹全都回到卡兹戴尔,只剩下我一人来断后。
看着乌泱泱的莱塔尼亚大军以及三四艘大型陆舰,我真为我的决定感到明智,这绝不是那群没有头脑的家伙能拦得住的,人多只会徒增伤亡。
随后我抽出特蕾西娅为我专门打造的横刀砍翻了三艘军舰以及那些莱塔尼亚的士兵,他们用像是看恶魔一般眼神看着我,口中大喊道:“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恶魔!他是恶魔!快走!”
我像当初遇见特蕾西娅一样没有去追击撤退的那些人,反而全身是血的回到卡兹戴尔……好吧,其中还有一些是我的血,但不多,基本上全是敌人的血液。
特蕾西娅一脸怒容,斥责着我的冒险与不顾性命,我敢保证这是从我成为她的贴身骑士起到现在她第二次骂我,也是骂我骂的最狠的一次,特雷西斯在一旁努力的劝架,然后他也被骂了,文明人就是文明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骂归骂,担心是肯定的,她亲自将我拖了下去为我缝合了脸上的伤口,这一次她为了让我乖乖听话,用的力气很大,我感觉我的肩胛骨都要被卸掉了。
我成功收获了所有萨卡兹战士的崇拜,成为了他们心中的偶像。
天无绝人之路,卡兹戴尔向死而生,所有参与行动的战士们都活了下来,我们还带回了一个小女孩。
孩子很可爱,她以后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如果没有扒掉我裤子的话,就更好了!!!
天灾的十天后,好运,我的兄弟,巴别塔的一员,他的妻子是巴别塔的医生奥达。
奥达在治疗一名萨卡兹时被对方杀死,我不知道萨卡兹为什么对外族人这么仇恨,但我理解了特蕾西娅的愿景,也明白了“我们是命运的共同体”这句话。
杀死奥达的萨卡兹名叫洛根,母亲是巴别塔最初的工程师之一,我认识他,战争让他失去了所有,导致他的精神错乱。
特蕾西娅让我去处理他,我将精神错乱的洛根拖了出去,并送回了他的家里,家中空无一人,与之前相比…………
我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应该给好运和两人的儿子一个交代,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可我仅仅只是将他送回了家中,我不能去苛责一个被战争给逼疯了的可怜人,他也是受害者!
在那之后的几天内,我着手计划将洛根送出城的同时并时刻观察着好运的一举一动,防止他报复洛根。
我成功的将洛根送出了城,好运也没有来报复,我很庆幸好运他没有选择复仇,因为我不想将刀刃对向自己人。
1086年……好运还是死了,他死在阿斯卡纶的手下,他是个倔强的人,即使我不想让阿斯卡纶对他动手…………
原因就是他在疤痕商场的老大疤眼那里接到了要杀由我管理的教书先生的委托。
我保证这是百年来我的第一次逃避,但我又不能无视好运对教书先生下手,所以我最后让阿斯卡纶,我最得意的徒弟去处理这件事,就是当时带回的那名小女孩。
等曼弗雷德赶到的时候,好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我叮嘱过阿斯卡纶下手一定要快,不要让他有任何的痛苦,他和所有萨卡兹一样在战争中失去的太多了。
如果真的有的选,我希望死的人是我………
昔日的好友大打出手,我看着从小陪伴到大的两兵刃相向没有阻止,他们两个站在自己的立场之上诉说着对方的不是。
其实特雷西斯与特蕾西娅都没有错,两人的立场不同,但都是对的,他们只是和我一样没得选,若是有选择,我相信卡兹戴尔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曼弗雷德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没有打过阿斯卡纶。
两人交手几十次之后闹剧结束,阿斯卡纶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曼弗雷德从血泊中收拾了一些对奥达来说有用的遗物交给了他,却并未告诉孩子父亲死去的事情。
第二天,又是一发炮弹,击穿了卡兹戴尔的外墙,战火从街头蔓延至街尾,我走在路上,耳边全是惨叫与哭泣声,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管这些,我在找一个人,菈玛莲的儿子———哀珐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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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乱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我已经找这家伙找了一周了,为此,特蕾西娅将一周没有处理的事务全都推给了我!!!
当我看见那个熟悉的女妖时,我真想邦邦两拳干死他!幸好战火没有波及到他!
两天后夜晚,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大吵一架,谁都不让谁,最终她决定带着巴别塔的所有人离开卡兹戴尔,她以这种暂时的分裂来安抚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们。
可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呢………
1090年,夏天,特蕾西娅和凯尔希唤醒了石棺中的那个兜帽人。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决定要杀死这个以后会害死特蕾西娅的人,可特蕾西娅却阻止了我,她狠狠责备了我。
事后特蕾西娅让我陪可恶的兜帽人去旅行。
于是我失去了妹妹,连她的最后一眼都没能看到,我把这一切都怪罪于“博士”,可我明白这不是博士的错,矿石病是不可逆的,妹妹她……命数如此………
人总是在失去中得到,妹妹死亡以后我又在雷姆必拓救下了一名卡斯特小女孩,虽然是兔子,但她长得真的很像驴。
一年时间一晃而过,我和博士与阿米娅,就是那名被我救下的小兔子,回到了巴别塔。
我坐在监控室的电脑前,一遍又一遍的观看着妹妹身前的监控录像。
她躺在病床上,软糯的小脸看起来要比之前白上很多。
夜晚的医护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她的床上放了一个用来写字的小桌板,手中的笔晃动,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她咬住嘴唇,泪水涌上眼眶,努力保持的冷静,在安静的医护室中显得如此脆弱。
我多希望她所写的不是给我的遗书………
监控的最后一段是她躺在病床上,身子在特蕾西娅的怀中因矿石病的发作痛苦的颤抖,她被疼痛折磨的流出泪水,一字一句的跟特蕾西娅说着:“姐…姐……我好痛…我会死吗………我会不会被活活痛死啊……哥哥他还…没回来吗……”
“姐姐…我……我不想死…我想见……哥哥………”
这个时候的巴别塔刚从离开卡兹戴尔也才过去四年,没有研制出有效对抗矿石病的抑制剂,再加上萨卡兹强悍的适应能力,正常剂量的止痛剂已经对妹妹起不到半点作用。
若是注射大量的止痛剂会导致绮罗莉亚的死亡,但若是不注射她又会因为矿石病的发作活活痛死!
最终,特蕾西娅替我做了决定,绮罗莉亚不止是我的妹妹,也是她的妹妹,她让凯尔希注射了大量的止痛剂。
大量的止痛剂缓解了妹妹的疼痛,特蕾西娅看着妹妹因疼痛而疲惫不堪的娇躯缓缓陷入沉睡……直到她彻底没了呼吸…………
特蕾西娅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妹妹没有痛苦的死去。
死亡……包裹在沉默中的终极命题,它始终以悖论的形式悬挂在我们认知的边界。
俗话说,人终有一死,或早或晚,死亡是生命最无可争议的确定性,但它却又是存在意识最难以穿透的未知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