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温之余非要他帮忙拉住一角,结果整块布像有意识般把他裹成了一个人形蚕茧。
“自己搭?”他冷声问,黑袍下露出了半截被支架砸红的脚踝。
罪魁祸首目光四下闪躲,根本不敢看他:“意,意外!”
随后,他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解救魔药大师。
再然后,他在慌乱中踩到了麻瓜篷布的边缘——
“哗啦!”
两人几乎是一起栽进半成形的帐篷骨架里。
魔药大师的后背压扁了两根支架,温之余的膝盖卡在帆布褶皱间。
而他的鼻尖距离斯内普的下巴只有一寸。
“……”
“……”
四下安静,一只麻雀落在枝头,歪着脑袋观察着这诡异的一幕。
“嘻嘻。”温之余率先用尴尬的声音打破这股沉默。
两人挨得极近,他的鼻尖几乎蹭到斯内普的下巴,呼吸间还能对方身上熟悉的魔药苦香。
魔药大师的脸色比他的黑袍还黑:“很好笑?”
“不是……”温之余试图转移话题,睫毛颤得厉害,“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闻言,对方的瞳孔危险地缩了缩。
温之余立刻识相地闭上嘴,但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闪躲着。
他试图撑起身子,结果手一滑,又再次重重跌了回去。
直接撞进了斯内普怀里。
“唔!”
斯内普被他撞得闷哼一声,对方的额头磕到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