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好吧?”喝完果汁的罗恩用手肘捅了捅他,“怎么看起来像中了夺魂咒似的。”
哈利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罗恩,他刚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和温之余一样,爱上了一个可能成为食死徒的人?
“没……没什么。”哈利干巴巴地说,“只是在想……论文的事。”
罗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但休息室里的赫敏及时出现,她拽着两人的袖子就往休息室走:
“快走吧,再不去写作业,明天真的要被斯内普教授喷一脸毒液了。”
没有反抗,哈利任由他们拉着走,脑海里却全是灰蓝色的眼睛和铂金色的头发。
温之余说得对,有些事确实没有纯粹的对错。
就像此刻,他明明应该憎恶所有与食死徒有关的人,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想着要怎么保护那个傲慢的斯莱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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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余一路踏着月色回到地窖,风衣在身后轻轻摆动,脚步比平时轻快几分。
美杜莎小姐懒洋洋地抬起蛇形的脑袋,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着光。
“哟,”她吐了吐信子,声音带着揶揄,“在外面喝酒了?脸色这么红润。”
温之余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熟练的石化美杜莎,然后伸手推开了地窖的门。
室内温暖的烛光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在他进门的同一时间,魔药大师也刚好从浴室里出来。
他黑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上带子还没有完全系好,导致领口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听到开门声,他几乎是头也不抬地就知道啦来人:“回来了?”。
然后他径直走向书架,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挑拣着,最终从角落抽出一本厚重的古籍。
温之余站在门口,指尖还停留在门把手上,却忽然忘记了动作。
月光从高窗斜斜地落进来,在斯内普身上镀了一层银蓝色的光晕。
对方未干的黑发垂在颈侧,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