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麦格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麦格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可很快,一双同样历经风霜的手抓住了她的袖口。
斯普劳特教授同样也听到了声音,她穿过人群,阻止了麦格想脱口而出的话。
“让他去吧。”她说。
别人不清楚,她却还算明白。
今晚的这一系列事件,要说承受伤害最大的,在场除了麦格,可能就属斯内普占据第一了。
特别是她还记得。
在四年级三强争霸赛的那场落花秀下,她见到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诡异的一幕。
“让他去吧,米勒娃,”斯普劳特抓着她的手,柔声安抚:“外面已经很安静了,不会出事的。”
“可是……”麦格还是有些犹豫。
斯普劳特捏了捏她的手,继续说道:“他会没事的。”
她说着,带着麦格的视线一起扫过礼堂了多数已经坐在地上相靠着熟睡的学生。
最后重新落回面前仍在发呆的斯内普身上。
麦格看懂了她的意思。
斯普劳特在告诉她,即使她设法控制住了对方的躯体,但人的灵魂不会被囚禁。
而很明显,西弗勒斯的心已经全盘脱离了这里。
至于已经飞向了何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麦格看着他,看着这个几乎在十一岁入学后就一直在她眼皮子下长大的学生兼同事。
正如很多年前的庞弗雷夫人告诉她,斯内普这个人,虽然外表冷硬刻薄,许多话说出来也是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