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霍格沃兹很安静,月光像洒满屋顶的白纱,连风都走得极轻。
留守在大门的几个教徒眯着眼睛,手里的长刀要落不落,怎一个困字了得。
他们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寒光,却连半点杀气都聚不起来。
混合着风声,有人听到一阵脚步。
那脚步声极重,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由远及近。
习惯性地抬眼去看,为首的教徒瞬间清醒,瞳孔骤缩。
不远处,斯内普正向着他们大步走来。
那袭黑袍在身后翻滚如夜雾,脸色堪比比月光,魔杖紧握在手中,杖尖隐隐泛着绿光。
“醒醒!”他猛地拍打身旁的几人,声音因惊恐而变调,“索命的来了!别睡了!”
困意瞬间消散。
几个教徒手忙脚乱地跳起来,长刀“哐当”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他们像受惊的麻雀般四散奔逃,眨眼间就化作黑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缕尚未散尽的烟雾和地上歪斜的长刀。
斯内普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逃窜的教徒一眼,目光直直望向城堡大门,仿佛要穿透石墙,找到某个藏匿的身影。
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他必须找到温之余。
必须亲眼确认那个混蛋还活着。
哪怕要掀翻整个霍格沃兹,哪怕要踏平整个幽泉。
今夜,没有人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