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吻上来,更深入,更热烈,几乎让斯内普忘了呼吸。
但就在斯内普再次完全沉入这个吻,准备真正回应时——
温之余退开了。
但这次他没有退得很远,嘴唇几乎还贴着斯内普的,只是不再深入。
他轻轻喘息,斯内普从他眼中看到了胜利。
“你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温洛。”
斯内普的声音低哑,他的手仍然扣在温之余的颈后,力道不轻不重。
“危险吗?”温之余轻声说,蛇见轻轻舔过斯内普的下唇,一个几乎算不上吻的触碰。
“我觉得这很安全,教授。”
“毕竟,我在霍格沃兹,在校长办公室里,在魔法界最强大的巫师之一的掌控中。”
“但显然,你对‘掌控’这个词有误解。”
斯内普反驳,但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温之余这种不断给予又立即收回的吻,这种总是在他准备回应时就退开的游戏,正在一点点击溃他的自制力。
温之余笑了,然后他再次吻上来,这次更慢,更折磨人。
(这一段也不让写,我努力过了,没法子了。)
他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模式,建立期待,又打破期待,让斯内普越来越渴望一个完整而不被中断的吻。
“够了。”
在温之余第七次退开时,斯内普终于嘶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