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桌边站起来,背着手从后门离开。
斯内普反应过来,拉着温之余的手迅速跟上。
不管怎么样,先把毒解了再说。
等把毒解了……他真得算算账了,温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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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随着老人穿过木屋更深处一道低矮的侧门,进入了一条向下倾斜的的天然石道。
石道内光线昏暗,空气湿润,弥漫着一股带着硫磺味的温热。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隐约传来汩汩的水声,视野也逐渐开阔。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藏在山腹中的天然洞穴。
洞穴不大,中央是一汪更不大的,但热气蒸腾的乳白色温泉。
温泉的水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不断有细小的气泡从池底冒出。
周围,斯内普看到了一些形态奇异的蕨类植物。
洞顶倒悬着钟乳石,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与池水的咕嘟声交织成奇妙的韵律。
外姆在池边停下,转过身,看向跟来的两人。
尤其是斯内普那双在温泉氤氲水汽映衬下生硬表情。
她握紧了拳头,干瘪的嘴唇抿了抿,嘶哑道:
“到了,月为引,泉为媒,”
她指向温之余,“脱了,下去。”
“你,”她又指向斯内普,“守在池边,用你的眼睛,看准时辰,听我号令。”
脱?脱了?!
斯内普一听,脑子还没完全理解这简洁到粗暴的指令,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温之余。
只见温之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步,极其自然的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那件里衣的扣子。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襟前,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或羞赧。
斯内普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惊愕,荒谬和某种窘迫的热气瞬间冲上头顶。
他想都没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然背过身去,将整个脊背对着温之余和那池热气蒸腾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