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温之余。
听到这里,斯内普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
他前些日子还在责怪温之余总是一言不合就离开,就消失,就让他面对着毫无波澜的黑湖不断等待。
在那些等待的时日里,他确实是想过结束。
可现在他才发现,能有资格提出结束的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他。
他责怪温之余的出格,责怪他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狂,责怪他总是轻易就搅乱自己苦心维持的平静。
可他自己呢?他自己又做了什么?
他只是在不断地推脱,不断地后退,不断地用冰冷的外壳和刻薄的语言,将对方试探的靠近一次次推开。
他像个守着破烂宝藏的吝啬鬼,既怕别人觊觎,又舍不得彻底丢弃,只能焦躁地原地打转。
他从来没有给过温之余一点确切的回答。
无论是关于那些模棱两可的试探,还是关于那些看似玩笑实则认真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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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关于未来。
从来没有给过一点可以承诺的未来。
“也许”
“可能”
“我会考虑”
他总是在这么说。
总是在用这些模糊的,留有余地却残忍的词句。
既不舍得对方彻底绝望离开,又绝不给出确定的希望将人留下。
他享受着那份被固执追随的安全感,却又吝于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代价。
多么卑鄙。
多么……懦弱。
老人的问题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所有的怯懦,自私和不堪。
他无法坚定的选择,他从未言说爱意,他甚至无法给予一个像样的未来。
这样的他,确实凭什么……承受那样一份纯粹到近乎傻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