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热度,然后才咬牙继续。“明显高于正常值”
“那么第三,”斯内普说:“如果你继续用这种站姿贴在我身上,我不保证你不会在出发前遭遇某种‘意外’而无法登机。”
温之余笑了。
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来。
“哪种意外?”他明知故问,手指开始解斯内普衬衫最下面的那颗纽扣。
“从医学角度来说,清晨的某些生理反应是完全正常的,教授应该比我更清——”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斯内普突然用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然后转身,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毫不费力地把他按在了衣柜门上。
“砰。”
一声闷响。
温之余的后背撞在实木门板上,但没喊疼。
他笑起来,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身材确实很好。
“生气了?”他轻声问。
斯内普没说话,但脸离他很近。
“听着。”斯内普说,“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穿上衣服,整理好你的头发,然后去洗漱。”
“七点二十五分,我要在餐厅看到你。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从温之余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脖颈、锁骨,然后重新抬起来。
“——否则今晚在飞机上,你可以选择睡十二个小时的经济舱。”
唉?
温之余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买了经济舱?”他难以置信地问。
“我可以临时改签。”斯内普松开手,后退一步,“现在,计时开始。”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
温之余在原地站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随后,衣柜门旁的全身镜里,一个长发凌乱,一丝不挂的年轻男人,正笑得肩膀颤抖。
“好吧好吧……”温之余走向浴室,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