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亲自复活来找我,”斯内普说,“那么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
“我,下,班,了!”
“嘭——”
门被关上。
麦格的眼睫被突然关上的门风吹得颤了一下,一双蛇形的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美杜莎尴尬极了,想走又不好走,想说又不敢说。
嗯……笑一下蒜了。
于是,麦格在经历了清晨同事的冷暴力后,又被一只蛇形画像嘲讽似的抽搐了几下嘴角。
她有些怒了。
再于是,她低头捏了捏眉心,“真是的……”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一样?”
女巫抬头,目光在依旧抽搐嘴角的美杜莎身前扫了扫,然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背过身去。
“好吧,”女巫抬脚往前走,无奈耸肩,“既然不愿意讨论,那么未来一学年的魁地奇球场使用权就是格兰芬多的了。”
“谁让他们的院长周末不上班呢……”
本想着做一次好事的女巫声音渐渐远了,风吹过,将美杜莎不断抽搐的嘴角抚平。
斯内普关上门,皱着眉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怪他对女巫不够优雅,实在是经过昨天的闹腾。
他现在看见谁都是一肚子的火气。
特别还是现在虽然人就在门口,但依旧还是担心着卧室里的两个麻烦会不会……
……醒?
……
“嘭——”
刚走回门口的斯内普重新把门关上。
他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气,重复之前的动作再次将门打开。
然后又关上。
再打开。
再关上。
再打……以此往复。
数十次后,一向坚固的门铨发出咯咯抱怨声。
斯内普的动作停住了。
是的,经过数十次的重复刷新,这下他不得不承认了。
面前卧室里,两个正在床上互相缠斗的类人生物,其中一个可能是他的爱人。
哦不,应该两个都是。
斯内普现在 不否认自己有种后悔答应对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