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院长……”美杜莎从画框角落里探出半个头,手指在藤蔓装饰上抠了抠,“那个人回来了。”
闻言,斯内普停住,目光看向她。
美杜莎立刻后悔多嘴了。
蛇发炸开好几条,她手忙脚乱地去按,按住了左边右边又翘起来,优雅形象全没了。
“我就是……说一下。”她小声说。
美杜莎的眼睛不敢看斯内普,只能盯着自己的手指绞动,“他进去好一会儿了,在您桌上放了……放了些东西。”
斯内普还是没说话。
美杜莎觉得自己可能要倒霉了。
她不应该嘴快,但斯内普来的时候,她总觉得应该说一声。
呜呜呜呜呜,它以后再也不会多嘴了。
它以后要成为冷漠寡言的美杜莎。
此时此刻,美杜莎在心里不断的咬手帕和后悔。
小主,
斯内普似乎是get到了它的想法,眉毛微微蹙了一下。
“嗯,”他干脆应了一声。
美杜莎闻音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魔药大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但他没骂她,也没用那种让她想钻地的眼神看她。
敷衍完比邓布利多年纪还大的画像,斯内普伸手推门,美杜莎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很快,黑袍消失在门后,美杜莎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居然没瞪我。”美杜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蛇发有几条从髻里滑下来,她随手拨了拨,靠在画框边沿上。
想了想,又坐直了,这样靠着不优雅。
而不多时,美杜莎重新靠上画框,眼睛半闭着。
门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院长进去有一阵了,没听见说话声,也没听见摔东西的声音。
谢天谢地。
没偷听到墙角,美杜莎闲着没事,蛇发懒洋洋地垂着,有几条都快睡着了。
其实她在这儿待了很多年了。
比斯内普来得早。
她记得这间办公室以前是谁用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那个胖乎乎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