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生气的时候砸了它们。
具体为什么生气他不太想回忆,只记得杯子摔在地上碎开的声音很脆,有种什么东西断了之后就再也接不回去的那种脆。
他没有当时就收起来。
那些碎片在地上躺了几个月,直到温之余回来之后,他才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起来,装进布袋里,放在抽屉最深处。
老板把最后两块碎片拼在一起试了试,抬起头来看斯内普。
“碎成这样,”老板说,“费功夫。”
“我试过用恢复如初,”斯内普解释说,“但魔法似乎并不对他们起效。”
老板闻言笑了。
他把手里最后那两块拼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拼上,反复看了两遍才搁下。
然后他干脆靠在柜台边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斯内普。
“那当然,”老板说,“我这里用的可都是特殊材料。”
“简简单单就能用魔咒修复的话,我这店可开不长久。”
斯内普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能修吗。”斯内普直入主题。
“能,”老板说,“但你要等,而且不是等一两天。”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那些碎片,“这种碎法,我得一片一片对,一片一片粘,粘完还要补釉、复烧。快不了。”
斯内普垂下眼睛看着柜台上那两堆碎瓷片。
那只黑猫的碎片散在好几块里,猫的一只眼睛被裂痕从中间切开,猫脸歪向一边,看起来比没碎的时候更丑了。
而那只兔子则碎得更彻底一些,花的花瓣也裂成了好几片,只有兔子那只垂下来的耳朵还算完整。
但完整的,也就只有它了。
“多久。”斯内普说。
老板想了想,手指在柜台上叩了两下。“一个月。”
斯内普没有再问,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加隆放在柜台上。
“那就一个月后,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