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地方放,”他说,“这里人太多,放了也看不清。”
主要是怕自家教授再被人带坏。
如此一想,温之余更是迫不及待的拉着斯内普的袖子就带人走。
再是几颗灵石砸人脸上包了条船,温之余朝着岸边的魔药大师伸手。
“走,我带你去河中央,我们独享经验。”
灯光昏暗,面前的人穿了身西服,去了外套,只留下一套极度展示腰线的酒红色马甲包裹着内里的衬衫。
心跳错了节拍,对方的眼睛在烛光里闪烁。
斯内普只看了一眼,就像跌进深渊。
他伸手,搭上对方的掌心。
如同多年前一样,将自己的心再度放任出去。
树影摇曳,水波荡漾,花船一路摇摇晃晃,行至中央时月已高高挂起。
“快来呀教授,”温之余在中间的船棚里叫他,“这船家还怪好的,备了酒菜呢~”
闻言,正在床头吹风冷静心绪的斯内普看过去。
“里头太热。”
“嗯?”
没一会儿,温之余拿了两瓶小酒钻出来:“热?怎么会热?”
他说:“大冬天的,就不要在船头吹风了吧。”
“我要你管?”魔药大师冷笑道。
温之余:“……”
差点忘了,这还是个桀骜不驯的。
“……行,”温之余妥协,干脆将手里的小酒递过去给他,“那喝点酒暖暖?”
这下斯内普接了,并且浅尝了小口,评价道:“难喝。”
温之余勾起唇:“是吗?我觉得挺不错的?”
“不过肯定没我自己酱的好喝。”
说完,他将斯内普手中的酒瓶又拿走,直接丢进了河里。
斯内普阻止不及,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只是说难喝,又没说不喝。
这人是在给他下马威?连东西难喝都不让说?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