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也无法阻拦。”
斯内普闻言挑眉。
果不其然听到下一句话。
“但是,”教徒说,“少主还说了,先生如今踏出结界一步,那么他无法保证霍格沃兹会不会少几位学生。”
!
“他敢!”
斯内普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比刚才重了不止一倍。
两名教徒不敢说话,只低着头。
斯内普气得有些发抖,看着面前低着头装鹌鹑的教徒有气发不出。
“这是他说的?”斯内普咬着牙问。
两名教徒行礼,表情恭敬:“属下不敢妄言。”
好!
好得很!
斯内普掐住自己的手,试图不让情绪再次失控。
他怎么敢用这个威胁他!
斯内普转头,恶狠狠的瞪了隔壁邻居的窗户一眼。
偷窥的执事接收到目光,迅速把自己往窗帘后一藏,叫苦连天。
他早就说过自己不想来接这个差事,少主非要压迫他来。
这下好了,又要做两天噩梦了。
执事内心泪流满面。
他躲在窗帘后,内心将自家少主数落了一遍,不敢骂,怕被察觉。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好了,再往外看。
斯内普当时站的位置已经空了。
执事看向两个教徒。
左边的朝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执事拍拍胸口,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去了就好,回去了就好。
这样等少主回来就能交代了。
执事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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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执事所说,温之余并不在蜘蛛尾巷。
那么他在哪儿呢?
答案是简单的。
温之余看完斯内普换衣服之后,悠斋悠闲的就带着南隅去了马尔福庄园。
这次前往,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隐身前去,而是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