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总忘记给自己填满。”
闻言,邓布利多看了他两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颗糖。
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气泡的刺痒,连带着被迫加班的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还是甜食能让人愉悦,”邓布利多开始沉浸在被投喂的快乐中。
“当然,”他不忘补充,“如果能顺便找到西弗勒斯就更好了,嗯……嗯?!”
话没说完,壁炉里的火焰突然亮了一下。
两位老人的目光聚集过去。
片刻,一个人影从炉膛里跌出来。
邓布利多张大了嘴,正投喂的格林德沃手一滑,径直将巧克力蛙怼在了对方的鼻孔上。
巧克力蛙受了惊吓,四条腿猛的一蹬,从邓布利多的鼻尖弹跳起来,慌乱之中爬进了他的头发里。
“别动别动别动——”发现自己闯了祸的格林德沃丢了糖纸就开始手忙脚乱的抓蛙。
头发里有东西在动,邓布利多也开始伸手抓挠起来。
“盖勒特!”邓布利多的手在头上一顿乱拍,“你先告诉我它在哪儿!”
“在你头顶!在你头顶正中间!蹲得像只王八!”
“你别骂它它听得懂——”
“我没有骂它,它就是——”
一时间,风靡全欧洲的两大巫师开始像两只笨拙的老猫围着彼此转圈。
邓布利多伸手抓,格林德沃也伸手抓,四只手在邓布利多的银发间穿来穿去。
斯内普站在壁炉前,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半分钟。
等两人终于将头发中的巧克力蛙抓到时,邓布利多感觉身边走过一道黑影。
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把就拽住了正准备进卧室的斯内普的黑袍。
魔药大师被他抓得一顿,就这样停了下来,也没反抗。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叫他,“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斯内普没回话,也没看他。
邓布利多看着他,往前迈了一步。
“西弗勒斯?”他又叫了一声。
身后,格林德沃还在收拾刚抓到的巧克力蛙,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可斯内普就那么站着,没什么表情。
邓布利多见状,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