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低头,伸手从旁边倒了杯茶茶端起来,举到斯内普面前。
“先坐下。”他说,“你喝完这杯茶,我一个一个回答你。”
闻言,斯内普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又盯着邓布利多那双眼睛,嘴唇抿了又抿。
最后,他接过茶,转身走回刚才的位置,又坐下来。
格林德沃站在邓布利多旁边,低头看着自己袍角上那个被捏皱的褶子。
他最终啧了一声,用口型对邓布利多说:你学生真凶。
邓布利多回了他一个眼神。
格林德沃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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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听完邓布利多讲述的斯内普几乎是失魂落魄的飘回了卧室。
关上门,他背对着木门坐下来,将自己的脸埋在双手的掌心里。
刚才邓不利多说,他刚从麦格办公室离开后没多久哈利就被送回来了。
还是南隅亲自拖过来的。
按照麦格的描述,对方没什么大事,除了被拖拽出来的皮外伤,就只有门牙被磕掉了一颗,说话有点漏风。
据说当时南隅来得也快跑得也快,不知道是急着回去复命还是为了躲避问责。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时的他在干嘛?
斯内普在脑海中略微回忆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他在干什么?
大抵是已经在和前来找他的温之余对峙了。
其实他怎么不知道,那日温之余就算是喝了吐真剂说的话,怕也是半真半假。
对方何曾做过任何真正伤害他的事?
那日温之余离开后,他追出去过。
街巷里,飘雪纷飞,唯独角落那星星点点的红梅还未被掩盖。
也就是那时他便明白了,在温之余说出第一口话,得知了自己被下药后,再接下来的一切,怕都是用魔力抵抗着药性。
只是,当时的斯内普已经被对方那句是他抓了波特给完全蒙蔽了,根本无心去验证对错。
魔药大师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