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一双眼睛,茫然地望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宋逸尘。
“你……”弟子含糊不清地从肿起来的嘴里挤出字,“宋师兄,我、我是帮你……”
“我让你动了?”宋逸尘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我是不是说了,谁敢插手,我先砍谁!”
闻言,那弟子张了张嘴,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解,最终也只是捂着脸缩了回去。
宋逸尘没再看他,转过身,走回那把椅子前面。
他的目光落在温之余身上。
好在温之余的胸口还在起伏,但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加吃力。
他胸前的衣料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血还顺着椅面往下淌落,在地面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宋逸尘站在几步之外,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尖。
那上面还沾着温之余的血,暗红色的。
这让他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又松开,重复了两遍,不知道该拿这把剑怎么办。
不同于他,斯内普正在努力的和自己身上的禁锢挣扎着。
踢开偷袭者后,斯内普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给温之余按伤口。
可他没想到,温之余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朝他下咒,迫使他此刻只能眼睁睁的站在旁边看着他。
先是用剩余的灵力封住了几个穴位,胸口的血液不再快速流失,温之余这才疲惫的勾了勾唇。
“真是狼狈啊。”他说,“没想到你们这群自诩正道的伪君子也来偷袭这一招。”
右手的伤势有些严重,温之余抬起手臂,将掌心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这才对着宋逸尘奚落道:“原本我还以为你有点意思。”
“看来也和你的师傅们是同样的货色。”
闻言,宋逸尘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再度黑了一层。
“温之余!”宋逸尘拿着剑上前一步,“我承认这次是我们有失公允。”
“但绝不是我宋某技不如人!”
说完这句话,宋逸尘转身就走。
沾了血的剑被他用袖子随意一擦,随手挂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