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格林德沃的干劲更足了。
只是干归干,他辛辛苦苦显示了大半天的勤劳,为什么阿尔那边那么安静?
抱着这样的怀疑,格林德沃放下手里的活儿,悄悄咪咪的朝着邓布利多的后面靠过去。
正如他所想,邓布利多此刻正忙着呢。
自从从黑湖边逃也似的跑回来,邓布利多甚至等不及里多喘口气就翻箱倒柜的将定位图纸找了出来。
当然,并不是他八卦。
作为霍格沃茨的…前校长,他有责任监控出现在学校里的任何可疑分子。
包括现任校长与其酷似变异的前男友。
“阿尔?”
邓布利多专心监控。
“阿尔?”格林德沃又叫了一声。
他等了两秒,白发老人没有任何动作。
莫名的,格林德沃感到一丝被忽视。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好长一串的名字被从身后叫出来,给邓布利多猛的吓了个哆嗦。
老人回过头,看见格林德沃正站在他椅子背后,两只手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邓布利多眨了两下眼:“盖勒特,你什么时候站过来的。”
“我站过来半天了。”格林德沃说,“叫了你三遍。”
闻言,邓布利多低头心虚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定位卷轴。
卷轴上两个在地窖的红点挨得很近,几乎要叠在一起。
他礼貌地一笑:“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太好。”
格林德沃忽视了他的敷衍,目光也落在卷轴上。
邓布利多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手一抖,把卷轴往袖子里塞了塞。
可塞到一半,他又觉得太刻意了,干脆拿在手里,装作若无其事地摊开来看。
“就是例行检查。”他说,“你也知道,现在学校里人多眼杂。”
格林德沃“嗯”了一声。
那声嗯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挑着,明摆着不信。
“阿尔。”他绕到椅子侧面,弯下腰,凑近了看那张卷轴,“这两个红点是什么。”
“位置标记。”邓布利多答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