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中一再收紧的力道,导致左手手腕的骨骼随之发是有出咯咯的异响声。
掌心跳动的脉搏极速而凌乱,失去了玉佩随时调节温度,夜晚的凉风将他吹的周身冷意遍布。
脑海中老者的话不断回荡徘徊。
不自觉的,他想到了上次跟着邓布利多去幽泉的那天晚上。
血池旁,他被数根藤条捆绑着,对方的右手掐在他的脖子上,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再后来,他说:“比起别的,我更在意价值。”
那个人没有价值,所以即使再忠心,也还是被他杀了。
那么他呢?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对方关注和欺骗的呢?
利益,价值?还是对方口中那从不曾宣之于口的爱意?
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