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副做派,苏沐然眼中一冷,一缕恐怖的威压倾泻而下。
“哼!怎么?你还要想想吗?”那一声冷哼,如同炸雷一样。
震的杨蟒头昏眼花,两道温热从他的耳蜗处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滴落。
鲜红的血花,染红了房间的地板。
“不敢,不敢!前辈息怒。只是此法来历说来复杂,杨蟒在思考如何开口。”
杨蟒的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诚惶诚恐的道。
“杨蟒还指望前辈,大发慈悲能为我报仇,怎敢有任何欺瞒前辈的举动。”
见杨蟒如此作态,苏沐然也感到自己有些应激了。
属实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老六太多了,一路走过来,裤衩子都给他骗没了。
见杨蟒这副思来想去,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模样,下意识的觉得,这货在编鬼话,想利用自己。
杨蟒听到苏沐然的话,老老实实的道:“此乃一处魔修传承之地所得之物,所以在下,刚刚不敢与前辈细说。”
“魔修?”这两个词可让苏沐然大为感兴趣。
如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些所谓的魔修,是一批摆脱了天道虫奴役的修士。
“魔修?禁卒法?”苏沐然低声喃喃着念着这两个词,也不知道这两者是否有什么关联。
杨蟒自从说出魔修二字之时便心怀忐忑,生怕眼前的前辈,下一秒就给他宰了。
毕竟魔修乃万恶之源,人人得而诛之,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是整个修仙界,整个仙道大陆所共同认可的共识。
魔修之法在他们的认知中更是类似于核污染,而修炼散播魔修之法的存在,无异于向大海排放核污水的王八犊子。
是该吃氢弹的傻逼。
污染整个灵气池,不光祸害自己,还遗毒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