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蔡鼎带着齐飞和吴珊秋一路朝着三五镇的外围走去,两边的民宅越来越稀少,渐渐变成了成片的田野,入秋后,稻谷已经成熟,金黄一片一片在朝阳里随风掀起波浪,煞是好看。
“这个伍崇岳不是伍家宗家的大哥吗?为啥没有住在镇上?”吴珊秋一面用手拨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面问道。
“这个情况我听所里的前辈说起过。伍崇岳家的祖宅确实在三五镇,不过在分家产的时候,伍崇岳很大度地把自己那份宅邸让给了最穷的三弟。自己另外买了块地造了楼房。
这事儿在伍家内部有口皆碑,伍崇岳因此在家族当中的威信很高。
哦,说起来,伍行洲就是在房子建好没多久出生的,都说是因为他大度好人有好报。”
正说着,前方出现了青瓦白墙的一排房子,伫立在田野中显得格外醒目,看样子就是伍崇岳当年造的房子。
看山跑死马,那房子看着在眼前,三个人还是步行了二十分钟才到。
看得出来房子造了有些年头了,院子的铁门已经斑驳生锈,还没等他们敲门,围墙内传来了狗叫声。
“谁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隔着铁门下镂空的栅栏,看到一个人穿着拖鞋噼里啪啦地朝大门走来。
铁门“哐当”一下开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穿着一身格子睡衣,烫染过的头发一侧被压得扁塌塌的,看样子是刚睡醒还没梳洗。
还没等三个人说明来意,他一看到蔡鼎穿着的制服,立刻回头喊着:“爸妈,警察又来找你们了。”言语间透露着些许不耐烦。
“你是伍行洲的弟弟伍行洋?”蔡鼎立刻反应过来。
伍行洋抬着下巴说道:“对,我就是伍行洋,我哥都死了,就不要带上一起说了,多不吉利。”
这话说得齐飞和吴珊秋面面相觑,看样子这个当弟弟的对自己哥哥不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