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以庶充嫡那袁夫人能愿意?再说,事情若是真的,整个袁家都别想跑。”
“哈哈哈,你说这磋磨儿媳不成结果把亲儿子给毁了,还真是娶妻不贤害三代啊。”
“就是,听说那盛娘子一个月时就因为站规矩晕倒了,这三个月又晕了一次,这一胎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下来。”
“哎,这袁家,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立身不正,治家无能,谁可惜他们都不可惜,若不是袁伯爷放任,袁夫人能那么过分吗?”
“就是啊,说什么孩子长大了就不管了,这在一个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那袁文邵是不是袁伯爷亲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不过看他这爹不疼娘不爱的样子,估计也就那样吧。”
“什么娘不爱,他娘爱着呢,不然那些妾怎么不给他哥哥?”
“哈哈哈,是了是了,连袁伯爷都没舍得给全给了小儿子,哪是不爱的样子?”
等好不容易将流言压下去之后,南墙已经五个多月了,这段时间的闹剧没有人传到她的耳边,也是这个时候袁文邵终于开始重视他这个“遗腹子”了。
不出意外这是他此生最后一个孩子,他还要不要出去当官就看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女孩左右一副嫁妆了事,为了香火他还得过继,只是一想到过继他就不想再出去面对世人了。
之前还只是私德的问题,过段时间换个门路接着当官就好了,但现在府中的事情传了出去,外面都知道他年纪轻轻因为沉迷女色伤了身子再难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