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学堂开学,赵大文穿着长袍,拿着几本书过去教书。
下个月,他两个儿子就要去考试,最近他已经不抄书了,所有精力都在他们身上,拼命给他们补习。
他打算,最近学堂午休的时候,辛苦一点,给两个儿子再多复习复习。小儿子只是去历练的,没啥指望。大儿子他得多上点心。
“赵……夫子,你……”学堂门口的守门人拦住了赵大文的进门的路。
“怎么,今日学堂没开学?”
“不是的,今日孩子已经可以来上课了。只是……你稍等,我去叫院长。”
赵大文蹙眉,老张这人咋了,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爹?”
“没事的,我们在这站会便是。”这家学堂他教了多年,和院长极其熟悉,本也是多年好友,他不觉得会出什么岔子。
“老赵呀,你来了!”
“院长!老张拦着不让我进学堂不知为何?”
院长觉得自己以前眼瞎,为啥会觉得这人有前途,品行也端正。想想他做的,实在让人不耻。
“是这样的,你教的班级夫子换人了。年后,不少家长和我反映,说教孩子的夫子不能品行不端。赵兄,真是对不住了,您另谋生路吧。”
院长一点不怕得罪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啥意思?”赵大文忍不住低声咆哮,“你不要我了?我哪里教的不好了,你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