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雷吩咐完,师爷却没急着走。
“还有事?”
“大人,方才下官去查更夫说的独轮车走到半道,碰见个卖豆腐的老汉,说今早出摊的时候,在城门内墙底下捡到一只旧布鞋,鞋底沾着粮仓后墙的那种黄泥。老汉看鞋子还不赖,本想捡回去洗洗继续穿。后来出了偷盗的事,才把鞋子拿出来,说他捡到了这只鞋,也不知道是谁的。”
“鞋子呢?”
“在这里。”
萧雷接过鞋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任何异样。
“怎么知道鞋底的黄泥和粮仓后墙的黄泥一样?”
“城内糊墙的黄泥都是这种。”
“把鞋收了,别让旁人碰。”萧雷把鞋递给师爷,“把粮仓后墙根底下的泥刮一撮,回来跟鞋底比对一下,如果真是一处来的,这鞋肯定是夜里搬粮的人落下的。”
这么冷的天,就算再急也不可能把鞋丢掉,这鞋很有可能只是个意外,并不是偷窃的人落下的。
师爷干活去了,萧雷又把更夫传来,仔细问了当晚的情况,问完后陷入沉思。
“大人!”
“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