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雪这么厚,他们想出城应该不容易吧?现在出城反而更容易被找到,车轮痕迹重啊?”
“是我糊涂了,遗漏了城内的暴雪。我去粮仓仔细查过,这场偷窃绝对是早有预谋,不急不缓,连挖墙的石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感觉故意跟我叫嚣,好像在说,即使偷你又能怎样?我也抓不着他。”
“岂有此理!还能这么嚣张?抓!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出来!”
敢跟他女婿叫嚣,活腻了!
“这么多粮食,一时半会搬不完,昨晚上真没人发现异样。”
“更夫的发现一辆独轮车上堆着东西,可也仅仅只是一辆独轮车,还发现一只鞋子。那鞋子尺码正常,普通男子大多都能穿,想靠一只鞋子查窃贼难如登天。最关键,我实在想不通,他们怎么把粮食运走的,怎么会没人发现呢?”
“守夜的人呢?”
“被下药昏睡。”
“巡夜的人呢?”
“啥都没看见,其中一个说肚子疼,去了茅房一阵子。”
赵大树一拍大腿,“不用说了,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偷窃,所有的一切全都安排好,什么时候巡夜的走到哪个位置都算好了,粮仓有多少人?平日吃啥喝啥,查得清清楚楚。雷子,你得罪谁了?人家要这么玩你?如此大费周章,普通人干不了,肯定有钱人。”
“我谁都没得罪,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偷粮仓。”
“难不成粮食铺掌柜投的?因为你们开了铺子,他就没生意了。”
赵大树说完,饭桌安静至极。